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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集永固南歌: 以“标话”吟唱的民歌奇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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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 眼看着中秋节临近,从8月中旬开始,怀集县永固镇多安村村民何应福、龙田村村民梁蕃锋每天都要各自带领十几位南歌手在村前、屋后的山坡上练歌,以备在中秋节晚上的南歌对唱中取胜。

何应福(右)、梁蕃锋对唱永固南歌。 通讯员 高健 摄

何应福(右)、梁蕃锋对唱永固南歌。 通讯员 高健 摄

眼看着中秋节临近,从8月中旬开始,怀集县永固镇多安村村民何应福、龙田村村民梁蕃锋每天都要各自带领十几位南歌手在村前、屋后的山坡上练歌,以备在中秋节晚上的南歌对唱中取胜。

南歌是永固镇“讲标人”独有的民歌,因为永固地处怀集县的南部而得名。由于永固南歌用当地独特、古老的“标话”演唱,其质朴的情感、浓郁的乡土气息,打动着无数听众,也引来国内的语言学者、专家前来永固镇调研南歌。

南歌王:麾下有十几位歌手

怀集县永固镇文化站站长黄宗俭是当地“讲标人”,他由于工作的原因,对永固南歌也情有所钟,“目前,永固南歌唱得最好者就是何应福、梁蕃锋两人,他们手头都有一册《永固南歌》的手抄本复印件,里面收集着近万首永固南歌。”何应福、梁蕃锋都是年近六旬的老者,从他们记事时起,“就喜欢听爷爷、奶奶唱永固南歌,学会了很多曲子。”

何应福、梁蕃锋各自麾下有十几位南歌手,他们经常组织这两支南歌队聚在一起演唱以自娱自乐,“每年中秋节晚上,我们都要带着各自的南歌队来到事先约好的河边、山头比赛南歌。”

黄宗俭所说的《永固南歌》手抄本出自梁育英之手,“梁育英也是永固有名的南歌王,他花费了十几年心血,搜集整理了近万首永固南歌,并以手抄本的形式保留下来。去年,梁育英去世之前,叫家人喊来永固的何应福、梁蕃锋两位南歌王,让他们各自复印了一份《永固南歌》手抄本。”

特色:以“标话”即兴吟唱

杨碧婉是语言学博士、广西贺州学院教授。从20 08年开始,她多次前来怀集县永固镇等地,考察标话、永固南歌。

据杨碧婉考证,战国时期,中原汉人因躲避战乱,迁徙到怀集县永固镇等地后,与当地的百越族土著人(壮侗族的先祖)聚居一处,通过交往和通婚,双方语言相互影响、渗透和融合,最终逐步形成了独具一格的“标话”。永固镇等地的“标话”既保留了古汉语的音节,又融合了壮族、侗族的部分语言,是古粤语的“活化石”。永固南歌是用“ 标话”吟唱的民歌。永固南歌多是当地山民山上砍柴、田间劳动时有感而发、即兴演唱的歌曲。

虽然怀集县的史料中没有记载永固南歌始兴于什么年代,但是据何应福这位南歌传人口述,永固南歌至少在当地盛行了数百年,“从古代一直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,永固镇的‘讲标人’没有什么文娱活动,只有唱南歌为乐,尤其是每年的中秋节之夜,永固镇的村村寨寨南歌不断,小河边和高山上到处都是唱南歌的人。”

据何应福介绍,永固南歌火爆的年代,“每年中秋节的晚上,永固镇的南歌手都来到山头的两边,或者小河的两岸,脱口而出即兴演唱,对唱南歌。”

内容:教人立德向善孝敬父母

永固南歌有古传、物件和拆字对歌,还有出嫁歌、歌劝等,其中最具代表性的《歌劝》又分“一劝”、“二劝”、“三劝”等,共有十几劝之多,都是劝人积德行善。何应福、梁蕃锋两位南歌王给记者现场演唱了《歌劝》,只听何应福唱道:“一劝贤兄敬父母,要念当初养育恩,父母怀胎十个月,几多艰辛得成人。”

梁蕃锋立即对唱:“贤兄说话果是真,几多艰辛得成人。身寒身热爹娘问,请人作福去求神。”在永固南歌中还有一种新娘出嫁前的“吟书”,它由新嫁娘和姐妹们一起演唱。何应福反串女声演唱了南歌中的“吟书”,歌声中流露了对父母、弟妹的依依不舍之情:“阿妈呀!甘大未能离过妈,今朝离妈真凄汪,难舍离,难离别,女儿流泪出嫁去……阿弟啊!日头新出照书房,弟入书房读书经,七岁读书八岁聪,十五十六读高中,在家既要敬父母,学堂更要敬老师……”

传承:准备申请“非遗”

虽然永固南歌有着深厚的标语语言文化底蕴,是当地一笔不可多得的文化遗产,而且歌词都是教育人们立德向善、孝敬父母、和睦兄弟等等,但是从上世纪8 0年代末期开始,由于电视、电脑等日益普及,人们的业余文化生活日益多元化,永固南歌的演唱者逐年减少,曾经一度出现青黄不接的境地。

黄宗俭告诉记者,怀集县政府为了保护永固南歌,已经拍摄了永固南歌王何应福、梁蕃锋的视频资料,准备将永固南歌申报为肇庆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名录,“何应福、梁蕃锋为了传承永固南歌,各自拉起了一支业余南歌队伍,每支南歌队伍中都有几位2 0多岁的年轻人,希望他们能够让永固南歌传承下去。”

记者 李文华 通讯员 高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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